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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尔古纳河右岸

日期:2020-01-14
来源:伊宁市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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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百忙之中抽空读完这本书。

在此之前,我迫切地追赶着想要往前多看一页,而当纸张越来越纤薄,真的要与鄂温克族告别,要与麋鹿、雪山、松树及那一场场寒冬之夜的热闹篝火及百年历史人物中的爱恨情仇渐行渐远时,心中却万分不舍……

“我在伊莲娜上岸的地方找到一块白色的岩石,为她画了一盏白色的灯。我希望她在没有月亮的黑夜漂游的时候,它会为她照亮。我知道,那是我这一生画的最后一幅岩画了。画完它,我把脸贴在岩石上,哭了。”这个90多岁的老人在目送那些陪伴她一生的人一个个远离后,孤单又平和地自述着那些尘封岁月里的故事。这个民族最后一位酋长的女人,在鄂温克族近100年的风雨跌宕中,终于佝偻着腰,与这个时代做漫长的告别。

额尔古纳河的河水依旧缓缓流淌,那些山林里的黑熊、麋鹿、蘑菇、野花与穿梭在孤风中的清新仍在空中弥漫。山雾在,冰雪在,那些岁月里踏出的弯弯曲曲的小路与刻在树上的标记仍在,而生活在山林里的这群热气腾腾的人们,那些动人、纠缠,让人泪流满面的温情却渐渐消散,与河流中飘走的颜料一样,被冲刷的了无痕迹。

拉吉达与瓦罗加,成为也终将成为你生命中不舍的爱,曾在漫长艰辛无助的放牧迁徙生活中,为你带来无尽的欢乐与踏实的陪伴。寒冬温暖的篝火,在回忆中仍是你们热情纵舞、把酒言欢的聚集地;广阔安静的大地中,操办的一场场婚礼,送行的一个个葬礼以及迎接的一个个生命都填充着生活的单调与空白;达西的老鹰、拉吉米的木库莲、达玛拉那条墨绿色的长裙,都仿佛讲述着这片土地上人们的苦楚与哀愁。你,既是历史的参与者又是见证者,你是讲故事的人又是故事里的人;你,用最平和的语气向我们娓娓道来一个近百年游牧民族的壮阔历史,又用淡淡的忧伤让我们深深地触摸到这个民族的真情与厚意。

“你是雨和雪的老熟人,雨雪看老了你,你也把他们看老了。”你从清晨讲到正午,再从正午讲到黄昏。从单纯清新的你,讲到沉静舒缓的你,再讲到斑驳杂想的日落。九十年的故事,九十年的悲欢,你尽情道来,雨雪未停,你不停。

右岸,你最沉的想念;额尔古纳河,你最深的情。

让我掩卷长思,意犹未尽。(伊宁市公安局政工室  李丽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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